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霁雨回禀温蕙:“我们不知道萧公子原来是定了今日往淮安府去的,他原是淮安府人,在许大家这边学业结束,也是要回家去,准备参加明年的春闱了。我们追到码头的时候,船已经发了。”
但是,就这么走了确实有些不近人情,也罢,那先回去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就赶回来。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