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婢女们的手都抖了抖,战战兢兢地回答:“在她自己的房中,要唤她来吗?”
嘛,其实不论你要不要继续抵赖都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我们已经认定了你不是罗兰德,要杀你就不会有任何顾忌。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