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我从没跟陆嘉言说过不想他纳妾收婢狎伎。因大家妇,原是不该妒的。可到你这里,就理直气壮地跟你说不想你有别人。”温蕙喃喃,“感觉自己,好像太欺负人了。”
她好奇地捧起绿茶,左右看了看,还放到鼻子前,嗅了一下,这才小口地啜了一口。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