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见宋夫人还要排很久的队,也的确是想直接带她进城。只后面看到旁人的反应,才意识到大家其实并不情愿与她同行。
阿盖德捋了捋胡子说:“你还差这点钱吗?你要就拿去,我这次也欠了你人情,就当先还一部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