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我只是想不到,你没有人心。”兴庆在夜色里定定地看着小安,“你从那里出来,却把小芳送进去。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呢?”
“塔南尊上,你觉得这个故事,和艾尔·宙斯六年前就预见到了你会崛起,于是变成雅拉等了你六年,哪个更加合理?”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