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
温家统共才四百亩旱田,佃出去,收三成租子,一年才不过一百多两。再加上家里四个男人的俸禄,加上吃的少许空饷,加上偶尔放些印子钱收利息,也就这样了。
强烈的水流流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缓缓停止,七鸽又和铁锹铁铲一起挖出了好几条放水沟,将坑内的水流放干。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