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是他之前的一位老师,已经八十多的年岁,就在此当地经营了一家酒庄。其实此番邀请柴齐已经跟他提过了。
现在墓园绝大多数领主都聚拢在东部地区,我准备在这里建造一批大型的研究型城池群把他们都留住。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