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我想呢,要是以废后下葬,她一定又很生气。”赵烺说,“还是以皇后附葬帝陵吧,那道废后的旨意,我想收回来,你觉得呢?”
微风将历山德和普罗索席卷,空间的波动一闪而逝,两人随着那道微风化为光点,飘飘扬扬地飞向了红木瞭望塔。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