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罚呢。”温蕙说,“反正不绑脚了,也许我继续练功夫。但每天练字从五页变成了十页,母亲还要我跟她学画。她说画和琴,是最静心的事,要我学会静心,不可再毛毛躁躁的。”
我们布拉卡达,没有理由要为了一个或者一些野心家的贪婪,去承受我们本不应该承受的风险。
故事的结局或许平淡,但过程中的每一刻都值得我们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