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
  “就能。”陆睿的手摸上温蕙的脸,宣告,“我是你夫君,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他没有身体,只有一身残破的盔甲,在他的手上,握着一把没有剑鞘的,锈迹斑斑的长剑。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