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对沈承言已经没有了什么,已经是过去式,而且是很不堪的过去式。
他一边朝着李小白他们的方向靠近,一边研究着海渊观测台的各种作用,很快就搞清楚了名堂。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