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包厢外边还站了三两个人,一个男人,两个女人,手里端着红酒杯,立在那说说笑笑。
七鸽控制着半人马神射手来回移动,憎恶就仿佛也被七鸽控制了一样,也在两个陷坑中来回移动。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