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蕙凝视了她片刻,微微一笑,道:“夫君要是生得好看,每天光是看着他都很开心了吧?”
如果是刚刚那两个无名半神,特洛萨还有点反抗的意志,甚至敢去尝试拼个两败俱伤。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