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记得去年快过年那会儿,沈承言曾跟她说,到明年,要过来拜访她的父母。但是如今时间已经过半,他大概是忘了这件事。
看着敌方只有一个枪兵,凯德波怒气冲冲,感觉受到了愚弄,恨不得立马把对方撕成碎片。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