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日头微微斜了些,阳光的温度也没有午后那么毒辣了。行至一个岔路口看到届石,便知道离长沙府不过几十里路了。到这里,便是他们的地界,官道一带熟悉得很,哪里有水哪里有草,哪里有人家,都知道。
黑石山脉、火山高地、灼热平原,火海城,七鸽的视野沿着火海城继续飘荡,看到了地狱海疆的大漩涡。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