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监察院独立于整个大周的官僚系统之外,只受命于皇帝,它最大的头目是个阉人。它的人和事,原就与正常的人和事不一样的,怪不得温夫人可以特立独行,不似普通女子。
她不再演听不见的戏码,搬了个椅子做到了七鸽身边,跃跃欲试地催促到:“细说!细说!”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一路上,我笑过,我哭过,我后悔过。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