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我没有收到,的确已经出门了,我走的时候她都还没回来。”温蕙道,“后来海盗劫掠了一通,家里乱七八糟的,房子都烧了好几间,我娘也没了,想来哥哥们根本不知道,也没人跟我说。”
哪怕只是它的一条能量通道,都能根据每个虚空,每个世界的不同,演化出无限的吞噬手段。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