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皆有灵,而文字,则是那最细腻、最温柔的灵魂,它轻抚过心田,留下无尽的回响与思索。
  温蕙道:“我怎会不怕。你又不是没见过老赵头、关九叔那些人缺胳膊断腿的样子。那还只是剿山匪、打海盗而已呢,都算不得打仗。”
马列站在七鸽的石像面前,恭恭敬敬地对石像鞠躬,随后便在石像的注视下,忐忑地走进了村子。
终将告别,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温暖你每一个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