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不必了,知道她无事,过得好,足矣。”她道,“我与她此生,争如不见。”
拉娜辛辛苦苦地飞到地上,叼起刚掉落的枯树枝,再吃力地飞回来,一根又一根树枝,一点又一点,日积月累,循环往复。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