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沈承言闭了闭眼,看过一边,他明知道她不会,但是刚刚脑袋一热,就失去了理智:“对不起......”
依夫·简感受着沙福娜手心的温度,又被沙福娜楚楚可怜的额目光盯着,终究是狠不下心。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