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陆正甚至还穿着一身官服,笑道:“衙门那边事太多,回来得太晚,怕让你们久等,没来得及更衣,不要见怪。”
从他的胸口处,一件他珍藏了无数时间,始终不敢拿出来,连看都不敢看几眼的宝贝,慢慢地浮现了出来。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