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两个悲剧,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
“只想不到,她自己竟是个这样福薄的。”馨馨说着说着,又哭了,“那时候还特特地跑去京城侯府贴着人家冷脸住了好几个月,就为了以后好跟夫家说‘由侯府太夫人亲自教养过’,好长长脸。”
但现在,他们的感知突然消失。就像骤然陷入了黑暗和寂静中,变成了瞎子跟聋子。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