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聂元倩心中暗暗只想着,看不出来啊,她居然还有这样的好手段呢!
七鸽觉得,要是爱因斯坦看到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学生推翻了他的狭义相对论,并往他脸上拍了一套拍【量子光速超越理论】,告诉他光速是可超越的,他大概就是特洛萨现在的状态。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