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
温家统共才四百亩旱田,佃出去,收三成租子,一年才不过一百多两。再加上家里四个男人的俸禄,加上吃的少许空饷,加上偶尔放些印子钱收利息,也就这样了。
教会的修女用勺子从冒着热气的大盆中舀了一勺,将滚烫的碎麦粥倒在那些朝圣者的手上。
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而我们,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