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从他踏入襄王府,不,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不不,应该是,从他伤口还流着血,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问他“还疼不疼”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活出个人样子来了。
索萨的叛乱会持续一整年,直到年底索萨被因海姆带领的祭祀隐藏兵种狂热者围攻至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