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这种看不出神情的神情,绝不是高兴或者欣慰。宁菲菲垂下头,有些不安。因陆睿叫她回去是想她带陆夫人回来尽孝的,她到底还是没做到。
我说的负担,指的是,我扮演成圣女的时候,那些年龄比我大的叔叔阿姨、老爷爷老奶奶总是要跪在我面前,对我顶礼膜拜。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