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温家倒是没什么事,受了些委屈。小安过去处理了。”康顺问,“开封那里,要不我过去一趟?教训教训他?”
它吃力地行走着。尾巴无力地下垂,蹄子全磨破了,浑身汗水淋淋,嘴里流出的口水滴在地面的尘土里。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