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什、什么?”陈染呼吸几乎停滞,莫名耳根一热,因为他口中突兀的两个字。她同他压根不合时宜的两个字。
他们先是抵制收购,抬高自己资产的价格或者干脆不卖,然后节衣缩食,放弃掉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享受,尽可能的保留自己手上的金币。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