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所谓的守祠堂都知道不止在一个“守”字,需要每天一定的时间供奉掌灯上香跪拜,然后还需打理里边的供桌,长明灯和香炉,还有一些神龛画像,族谱与档案室里的资料等等等一些琐碎之事。
远方,一道接天的水幕再次出现,刚刚跟七鸽分别没多久的海之巫女海苹果又骑乘着巨大的圆形出现在了海面。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