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处理完一些必要的奏折,皇帝往后宫去,走到回廊的岔路口,顿了顿,选择了一个方向,去了肖妃那里。
七鸽把行军干粮带到李小白的营地里,又回去继续运。这样来回了九趟,七鸽才把行军干粮运完。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