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这个情况,温杉也早就设想过无数遍了。虽然这是他许多种设想中最坏的那一种,可毕竟十年间也反复在脑海中过了无数遍,此时接受起来,也没那么难。
阿德拉推开圣教近卫军队长想要搀扶她的手,倔强的想要自己站起来,但她反复尝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