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从他答应参与,不,实际上,从他的耳朵听到这个事的时候,他已经注定要死了。
阿盖德在座位上后仰,背部紧贴着椅子,微抬下巴,平静地说:“那你是在戏弄我?虽然我不是战斗职业,但你已经想好怎么面对一个大师的怒火了吗?”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