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墙上挂着的四副立轴,不是常见的梅兰竹菊,而是画的同一株松树,只背景却分了春、夏、秋、冬。这般有趣,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陆睿自己画的。
她如果还要继续攻打哈蒙代尔,就不再是平定叛乱,而是入侵,那些本来对她部队不起作用的城防建筑,将会成为毁灭她部队的利器。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