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昔日在家里的校场上,她与番子们切磋,都是用棍。棍头沾着白灰,戳过去就是一个白点。每每此时,温蕙就会笑一句:“你死了。”
“专家组已经论证过了,不管是量子计算机的演算,还是从逻辑的角度考虑,对方说谎的概率都极低。”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