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说完却是不由自主般的小心抬眼往上看了下周圈,虽然觉得不可能,但依旧心里莫名的心悸,跳的飞快,总感觉头顶有一双眼睛,在某个角落里正看着她,注视着,锁着她似的。
“啊,那么怎么办?”阿德拉紧张起来:“要通过献祭召唤能解决禁区之蛇的战棋吗?”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