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是曾说好过。”陆睿挑挑眉,“但我未曾想到母亲竟诓我。说什么温姑娘五大三粗还舞枪弄棒,害我还以为她是个母夜叉,才答应了母亲。这不算数。”
哦,这是另一件事,我们之后在详细讨论,关于长者妖精的事情,我也有许多问题想要跟你询问,现在让我们回到正题。”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