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可她心里就是憋着一股子说不来的难受。她总觉得这故事不对,一个人的人生不该是这样委曲求全,在半截入土之时才得一份“苦尽甘来”。
宽广的河面上,有一块漂浮的木头,在木头上趴着一位穿着红色粗布衫的中年男人。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