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她捂着发热的脸颊,望着那散发幽幽清香的瘦梅,咬着嘴唇,无声地笑起来。
她的身躯如同山岳一般庞大,她的鳞片如同钢铁般坚硬,她的双翼如同苍穹般广阔,她的双爪如同深渊般深邃。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