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们不在泉州府。”掌司告诉温蕙,“属下看到左使的书信,原是想好好在泉州城里安置她们的。谁知道她们到处瞎跑,竟搭上了野民,非要去野民那里生活。”
正在带着幼年精灵撤离的林万千急忙回头,看着刺破黑夜,从天而降的白光,惊骇莫名。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