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他们相处了几天,过完了礼,连毅哥哥便跟着他爹回去了。后来他们只通书信,并没有再见过。
仿佛画龙点睛一般,蕾姆的双眼亮起,她从地上缓缓站起来,手上的权杖消失,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到七鸽面前。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