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旁人不由觉得好笑:“人家待嫁的姑娘哭一哭,羡慕一下。你个妇人,还背着孩子,也为小陆探花哭,不怕你丈夫揍你啊?”
毕竟是一群没有经过足够训练的普通妖精,要让他们练到像七鸽那样百发百中,不大现实。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