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你知道什么?我岂是为了钱。我家何时缺过银子?”他色厉内荏地道,“你道在外为官,能像你在翰林院那般清贵,专心治学,不惹尘埃?你可知道什么是和光同尘!大家都拿,独我一人不拿,还怎生做得下去官?”
七鸽双唇轻起,正要开口,薇乘风顺势将手指塞进了七鸽的嘴里,让七鸽到嘴边的话,变成一阵没有意义的呜咽。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