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若在青州,舅兄们肯定还得多说几句恫吓的话,甚至要挥挥拳头以示“我妹子娘家有人,不好欺负”。温松娶汪氏的时候,汪家的大舅哥可是按着温松的肩膀对他晃拳头的。
你们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和鳞,想要离开有些困难,可想要回归,只是一瞬间的事。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们:初心不忘,方得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