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早一个月监察院的人就过来跟我们说你或许会过来。”蕉叶道,“我们俩只不敢相信。”
我的父亲曾经是埃拉西亚的富有贤名的王者,但他在成为亡灵后,已经忘记了他曾经守护过这个他心爱的国家。
在这篇文章的尽头,我留下了一个微笑,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