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再之后看到孤零零敲开他办公室门,复命的柴齐,开完会特意留在此处等人的周庭安不免皱起眉宇,下意识的便冷声问:“她是不是没有跟你回来?”
但现在,他已经对温柔这两个字产生了心理阴影,仿佛这两个字是由血红色写出来的一样。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