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村民认出来帮着登记的竟是刘富家的刘稻,眼睛都瞪大了:“大穗儿你识字?别装了!你啥时候识字了?”
“它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什么战斗力的样子,要不领主大人你就直接把它带走当宠物养吧。”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