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这个情况,温杉也早就设想过无数遍了。虽然这是他许多种设想中最坏的那一种,可毕竟十年间也反复在脑海中过了无数遍,此时接受起来,也没那么难。
斯密特疑惑地歪了歪头,问道:“七鸽,地图上提示我们步行要三个小时,好像有点远唉。”
尽管我们已到了终点,但是我们的合作不会结束。每一次的开始,都因我们的信任与支持而变得更加精彩。让我们共同期待下一个美好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