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见识过了秦淮河的繁华,她们折道苏州、杭州,在那里停留。因赶上过年,不好赶路,她们在杭州一直盘桓到了年后才出发,继续向南。
“哇历床张!”为首的红皮鱼人对着沃利举起鱼叉,嘴里发出并不标准的亚沙通用语。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