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桌上已经坐了一圈,有刚刚陈染见到的同钟修远一块打牌的几位,还有几位应该是后来的,不过主座和旁边的一个位置空着。
他常年在垃圾场工作留下的沉疴渐渐消失,本来已经彻底黯淡的脸色逐渐红润了起来。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