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陈廉抬眼,看到人面生,虽然看上去还没三十的样子,却压迫感强的他抬不起头似的,只能配合着应了声:“是,是啊,你有事——”
老大能把这些奇怪的东西组合起来,并将它们的效果发挥到淋漓尽致,才有这一波爆发。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